D024 持之以恆 / Perseverance

生活又開始重新上軌道,我對自己生活的掌控不再像脫韁野馬般毫無方向,喜歡這種重獲控制的感覺。

生活像是操控木偶戲,每根指頭都繫著一根看不見的細繩,連接到生活的不同面向。只要動動手指,就能對自己的生活做出改變。但有些時候,某些繩子好像失靈般,再怎麼拼命拉扯,也得不到任何回應,那種感覺令人氣餒。

有一段期間我對於生活感到很空虛。在新加坡的生活相當穩定,沒有天災、沒有大型人禍,也沒有太多非人工的自然,更沒有娛樂新聞般的政治鬥爭,有的是隨處可見的商場、公園。每天上班工作賺錢,和退休拉近距離,但這種只要持續做個n年就能退休的foreseeable future(可預想的未來)就令我失去鬥志。

What's the fun of it if you can see where the road ends? 
如果你能看到盡頭,那還有什麼樂趣?

如果我只是追求退休,那我大可找個安穩的單位,做著沒興趣的工作直到退休。或是做著高壓高薪的工作,把自己的生活搞得很難過,換來提早退休的可能。不過呢,我認為人生要點之一在於平衡,不讓自己落入任何一方極端(或放手一搏)的處境,但也不淪為平庸。

因此我喜歡讓我的生活增加挑戰感,但我發現最大的挑戰感反而不是做什麼特別的事,而是持續做同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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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分享一下最近每個禮拜都做些什麼單調的事。

平日:

上班的工作強度還ok,工作壓力比前份工作低,因為先前的職責基本上包山包海,現在則是較專一。上班時間是蠻彈性的,晚上偶爾會有不定期會議,可以自行微調進公司或下班時間。所以一個禮拜我會有幾天提早下班運動,通常去附近的大排水溝跑步、去健身房跑步或去健身,平日最少兩次。因為住處就有健身房,所以就算遇到下雨天,也沒有理由不去運動。

說到跑步,我可以明顯感受到體力大不如前了,同樣的距離要休息好幾次才跑完。有人曾經跟我說,男生過了28歲,體力就會快速下滑,這樣講起來我還是賺到了。一般隨著年紀增長身體機能會下降,但仍然有年紀大卻體能比年輕人好的例子,到底是什麼限制了體能?是身體老化?是疏於鍛鍊?還是心理因素?這是我最近在思考的問題。除了年紀,會不會也是Covid的後遺症導致我體力變差?不管怎樣,就算是,我還是傾向相信能透過訓練逐步回復。

我試著養成在放工後自行上線上課程(Coursera),目前是上跟工作相關的技術知識,大概一週一到兩次,每次約半小時多。以前我有點排斥在非上班時間做工作相關的事,但我了解到現在的工作所需的知識量相當廣,如果以被動學習的方式,我遇到狀況時會像在救火,所以額外花時間累積知識是值得的。這點也可能跟我的職涯目標一致,因此能夠接受。另一個原因,可能是因為這個產業對我來說很新,我還沒有足夠見識能看到終點在哪裡,一步步摸索的過程總是新鮮的。

除了技術知識相關的課程,作為《大人學》Podcast的忠實聽眾,我最近正好有買了課程,雖然說也不是第一次買,我把它視為自我投資*。有時候得到一個全新的想法,或是因為一段話產生全新的啟發,或是有更多啟發是建立在這一次得到的想法,它所帶來的價值會是超過幾百塊、幾千塊。而且只要公司沒有倒閉,一輩子都能重複聽。
*到目前為止,我最成功的自我投資是德國打工度假,那一年我的淨支出超過台幣40萬,但我獲得無價的體驗和體悟。

我也考慮一些管道提升我的職場英文能力,目前只考慮線上資源因為我不太喜歡無意義的社交活動。雖然我每天工作都是英文溝通,但我知道這並不代表英文流利,如果只要用一句精準的英文就能表達一件事,那我時常還需要用兩三句話才能完整表達。不過,我在兩個月前和一位印度同事談話,當時我時不時就要他再重複他的話,到現在我和他開會一小時,只需要「蛤?」一次,英聽可能在默默進步了。

如果我不希望壓縮到週末的閒暇時間,我就會在平日晚上寫部落格。寫文章有時候會花相當多的時間,沒辦法一氣呵成,像是旅遊文章要從整理照片開始,挑選照片、修飾、產生「肉」(文章內容)。沒有靈感也會寫不出來,硬寫出來的東西又不滿意,所以分次完成會比較有執行效率。每一次寫文章的過程都是給我自己的反思,沉澱心情、思考過去、構思脈絡,我很喜歡這個過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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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:

我的週末通常從運動開始,例如跑步加游泳,或單純就游泳。游泳後我喜歡躺在岸邊的躺椅上,看著其他泳客、一旁的椰子樹、湛藍的天空,任由時光漸漸流逝。看著一切,想像我在週末出國度假,週一回去工作前要好好享受生活。

想像的畫面固然美好,但時常會遇到私人老師教小朋友游泳,或自私的家長佔據整個泳池跟孩子丟球,或泡在泳池裡聊天的人,或一小團中國人家長在討論請鋼琴老師花了多少錢,各種阻礙和干擾,一秒就打破我美好的想像。

下午我會將一壺水煮開,撕開咖啡的封口,將濾掛套在杯上,享受熱水浸潤咖啡粉後,綻放出的咖啡香蔓延整個房間。我有時在寫文章,有時則是專注在我給自己的side project,我對這項side project特別有愛,可以做到廢寢忘食,如果順利的話希望能在不久的將來推出。

我從台灣帶了有一本我看過的書,一直想著哪天去公園或戶外座椅,邊看邊打發時間很chill。但事實是,白天出門我總是滿頭大汗回來,根本不可能在外面看書。我中午外出通常會備一把傘,雖然男生晴天撐傘可以說極罕見,但不這樣的話,我的汗會流得更誇張(撐傘還是會流汗)。

偶爾我會去逛逛商場,如果有特別要找什麼東西的話,是個不會流太多汗的活動。但真正要購買時,如果是單價較高或是連鎖品牌,那我可能會考慮去隔壁的馬來西亞Johor Bahru(JB)採買,畢竟同樣的物件,價格相對較便宜。新加坡人長期這番操作,導致JB的物價被炒高。

有時我在週末處理記帳或理財的計算,但不是每週都做,通常是想到才做。記帳是每天都要做的事,但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統整一下。新幣兌台幣的匯率走勢總是令人愉悅,我初次來新加坡工作時的匯率才20.5,到我上次結束工作回台則升到超過22.5,到現在已經突破23.5,這升勢實在太驚人了。碰巧最近ETF話題十足,分享一件我在投資上的新發現。

我以ETF進行長期投資已經8年了(現在邁入第9年),以一般人現在對ETF的觀點可能覺得,投資這麼久了應該賺不少吧?其實沒有。8年前如果把現在的資產一次丟到定存,可能還會賺得比我多。但問題是,8年前擁有的資金跟現在的資產怎麼比呢?財富累積的第一階段要靠工作收入,扣除每個月的開銷和預備金之後,剩餘的存款才有機會進到投資領域,所以定期定額是月薪族的好方法。

我的投資組合(Portfolio)包含各個區塊的整體市場,例如美國整體股市、已開發國家非美整體股市、新興國家整體股市、美國整體債券等,分別有各自的佔比。整體市場表現好就漲,整體市場表現差就跌,報酬自然就跟著市場平均,不會有一夜爆富的可能。近期剛好股市表現熱烈,但換算下來的年化報酬率對我來說也才勉強符合預期而已。

每年我持續進行再平衡**,以往都能靠少買某檔ETF、多買其他檔ETF,或是完全不買某一檔ETF、多買其他檔ETF達到原有的平衡。直到最近一次的再平衡,即使我只買其他檔ETF,也沒辦法回歸原本的佔比,這也是我第一次不是因為不可抗力因素而賣出portfolio中的長期投資標的。雖然只賣了一些,但因為失衡才賣出落袋的感覺很爽,而這個標的就是美國整體股市ETF。
**再平衡(Re-balance):用來讓投資組合中的各個標的維持預設的佔比。例如投資組合中的標的有A、B、C,原始佔比為5:3:2。當佔比達到7:2:1,就可以藉由賣出A並買進B、C,或是只買進B、C使其回歸5:3:2的比例。多位美國長期投資作家指出再平衡有助於提高報酬率,不過前提是標的應該不重疊。

至於美股大盤最近半年已經漲了好長一波,現在還能進場嗎?我會跟你說有50%的機率會上漲、50%的機率會下跌。定期且持續買大盤ETF,這個方法在過去幾十年的表現,已經勝過9成主動操盤的經理人。時間拉長來看,我相信這樣的投資不會讓我失望的。

回歸正題,我還是靠運動為週末畫下尾聲,運動也是一種自我投資,畢竟維持健康的身體可能減少年老時的醫療花費,也才有本錢能從事其他活動。我住處附近有一座相當大的湖濱公園,非常多人會在那跑步、騎車、溜直排輪、野餐,幾週前我還看到龍舟練習賽。在這座公園跑步能讓我接觸到較多的大自然,以及生氣勃勃的氛圍,我想這也是為什麼我選擇這個住處。

前述我買的課程我也會在上班前的夜裡花少少的時間重點整理。即使內容反覆聽個幾遍,還是比不上自己找到重點親筆記下來,而且再搭配事後重複播放,我才能稍微對內容有具體的印象。這個過程我估計會很漫長,但另一方面我也很期待能帶來怎樣的成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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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謝看完這篇廢話很多又不斷離題的平淡生活分享,這單調的生活可以持續多久?是否還能變得更單調?未來拭目以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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